どこかに旅に行きたいな…


by benqiao
カレンダー
S M T W T F S
1 2 3
4 5 6 7 8 9 10
11 12 13 14 15 16 17
18 19 20 21 22 23 24
25 26 27 28 29 30

《這些人那些人》の文章

昇さんの新譜《麗江的春天》では,歌詞のほかに文章がたくさん書かれています。
前作《這些人那些人》も同様なのですが,こちらの文章は手書き文字。
先週,新譜の受渡のため昇迷が集まった時に,
『今回は活字でよかったね~』と話題になりました。
昇さんの手書き文字,味はあるのですが読みづらい。
判読できない文字もある。ホント今回は活字にしてくれてよかった。
私は,前作の文章はまず手書き文字を見ながらワードにピンイン入力で
活字に起こしつつ,やっとのことで読みました。
(判読できなかった文字多数なので大体ですが…。)
「あきらめて読んでない」という人が多かったので,
下にワードに起こした文章を貼ってみます。
うまく表示されるかな?



小南門往西門的地鐵裡…。
為何路人都看著周四的報紙,今天不是周五嗎?
是誰那麼説的,説是人如果看不見自己的影子,就表示説你已經死了,而自己並不知道。如果全世界都在一个不自憶的理象裡進入了另一个象限。
會不會等同於其實我們都已經一起死掉了,而我們並不自知。但是那■現活下來的人去了那裡了。被我們■在原稻子■間裡了…。
小南門地鐵站是一个全世界最奇怪的地鐵站,地鐵在這邊有一个很急轉彎,很少有人住在這上面,就■有人在這站裡上下,而下一站却又是人声鼎沸的西門…。

老林要早投胎去的話,現在大約也是个國中生了。大概也不會有太多的■■去怪我退伍了這麼多了才突然■到她的…。
其實,也不突然。録音室在重慶南路上,拐个彎就到了寧波西街了。從他,老象的窗口看下來,看説會知道我這二十年來都在這條街上走動。做了很多音樂做了很多後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的事…。
樓上那个個房子裡,他偷了他哥哥的一頂假髮,七0年代我們剛進部隊,都理了个大光頭,誰願意…。放假時,都搶著要去他家玩戴那頂假髮,就説要光吃親戚家的一頓喜酒,我就戴著去了。喜宴很熱。我不自憶的一直搔著頭。■道菜下來毎个人都盯著我看。我去了廁所,對著鏡子,才知道我的假髮早就走了一遍。

我沒有在回那酒席去,我有點不想活了的感覺…。他在我心目中的不■。
莫是■看小説筆下那種所■味煙味之類的時■代表性的人物,總之在我們這些南部鄉下來的小毛頭眼中,他就像是頭上有只光■的天使,而我們就是很多的阿呆…。
退伍時,他跟他哥哥就去了維■群島,我努力地翻看地圖,才在加勒比海一帶找到,大概就是做旅遊投資吧。任他怎麼解釋,我也沒懂就是。
言中説不準有人説他歩入中年,他説他就是只有看少年,至多就是一个青年,然後就一直是青年,青年,青年,然後死掉,反正沒有中年,老年這字眼就是了。
老林是做到不老林在一个颱風■種用■■解決了自己。記得那个颱風施了好幾天…。

毎个人都■了很多天的班,我下樓拿過打濕的報紙,社會版那片濡濕的角■上■■的一則新聞,説是他在他一个人住的房子裡走了好幾天才被發現。
他八成是夢做得太大了我想。夢想大的人不■■快樂…。
老林可是■接從■年直接跑到天上去的人。説來遺憾,我們都會説"你看,他們永遠也不會老去了…。老林逃開中年和老年的辦法,實在是有點殘忍而無趣。

那男人■起出門時,聽見路邊樹叢裡轉來嬰兒般的棄貓哭声…。
沒想太多的趕忙上到去看了。
深夜裡疲憊的回來,剛要推門又聽樹叢裡那尖細微弱的哭声。
心理想,這是在考驗人的遊戲甚麼的嗎?都已經躺在床上的男人,一夜裡都在咒罵著自己…。
我不是狠心的人哪…。

當毎个人都有了自己的MP3之後就有了自己的一个小世界了…。
還有地鐵畫廊裡的畫是很多小孫子畫自己的阿嬷。
不要再抱怨了。如果你離開了這个城市也不再屈於那个城市,恐怕你也無法忍受那種孤寂的。
而如果你離開了這些人,是不是就■算是那些人呢!!
還是,你真的■夠找到你自己。地鐵裡有一个畫廊畫題大概是奶奶甚麼的,有好多小朋友畫的奶奶這个城市裡的奶奶。
而行走的人們都帶著(戴著)自己的MP3,所謂他們應該不屈於這城市,他們屈於自己的小世界。

地圖看起來都美好,地圖不會指出那个地方的醜惡。而且看地圖的人們,臉上都有一種期盼的■■…。
地圖帶我們去尋找那些我們一直夢想的,人、■、物。
地圖也帶我們發覺那些原本沒 標示在圖上的,美■而醜惡…。
地圖甚至會帶人發覺了自己從沒發現的人格上的灰暗地帶。
十一月二號天氣請,我從南方來到這裡,海邊的岬角上停了一些不知名的鳥,都不是青色的…。
我住的房裡有一片■■乾淨的紗窗薕,整天理我就開了窗子■憑它在那裡飄蕩著。
沒有青色的鳥…。我在房裡發了一天的呆。而我的青鳥就從那片漂亮的紗裡飛過,飛過窗扉飛向遠天…。

我住在蝈蝈的房裡-那个如陷在鬼城般的霧靄裡城市。
剛才把行李扔著,上樓時,還有些■黃的白日感覺,我開窗簾時竟然已是黑夜了…。
沒想到要做些甚麼事,在想古裝片裡的俠客都會説。
"店家,你就給我打點水■我梳洗吧。"然後解下而已背著的刀劍兵器。真扯…。也老聽人説,"我還是他媽的活錯了時代了…。"也真扯。
"哪哪哪…"的,到■三天■嗯時,■來■行的■■聽著。
"是蝈蝈呀"他説
"是蟋蟀的呀!",蟋蟀怎麼會跑到我十樓的■店房間裡來呢?
"一般就是大家買來玩,跑了的…。"
我怎麼的也不太喜歡這个説明就是了。

電視裡哭泣的女人説,"我懷孕了…。"
那人抬起頭來看著電視。心想,這不是昨夜裡另一部戲的局麼。
■■點把到嘴的元麵條又給■了出來。店裡那個胖胖的老板娘邊包著餛飩,却目不轉■的盯著電視看,我猜他八成又對著戲情感傷得流着眼淚…。
淚水也鐵定多多少少的會掉到那碗餡裡,要不看她老拿手背擦拭著眼睛,雖我是背對著,胖身軀■上上下下的■著。
反正,餛飩裡鐵有她真情的淚水。即是真情的應該是無害的。
我想了想。
就■■了一只剛才端上的熱騰騰的餛飩,吃了…。

晨起的他■■的望著不遠處浪起的海灘,灘上洒的幾个男女抱著浪板回來了,好一回■他幽幽地説,"夜裡做了一个夢,夢見自己養了許多年的狗走失了…。"
到現在還是難過得説不上話來…。
"你養狗了嗎?"傍邊的人問。
"沒有啊!"他堅決的回了話
"我沒養狗啊!但就是這麼難過,真是…。"他自言自語的…。
"也許你應該養條狗的…。覺得浪費了那个夢的感覺。"

"就是要告訴媽媽我們在這邊一切都很好的呀…。"
屋外的氣溫在冰點以下,沿街的玻璃門面上結上了厚厚的水氣,我有 儘早想離開這城市的念頭。美麗的女子,總是難■理解而且是極■危險的。
這是一个無法分辨它(她)的美醜的城市,我們都在這個像這樣的城市裡對人説謊。對母親説謊。
"就都渡鳥一樣的人吧!"我們都同意這分明不是一个城市該在的地方,精神上不是物理上也不會是…。
■了地一隻一隻的渡鳥就又飛走了。還奪■是泥灘的一蛮水就又回復他願的樣子了。
那就■■那樣子吧,一个沒人夠力的去愛的城市。
[PR]
by benqiao | 2007-08-19 22:49 | 昇さん